,确定是那男人的吩咐,他说是时候见见面了。”男人兰花指放在嘴边,颜玉突然想起来,某一天他在路过父亲房门口的声音,见过这个兰花指的手式,原来是这个人妖,给父亲暖床的工具。
“父亲真是让我好等啊!”颜玉眸底一变,凶残明亮,从发间拔下发卡,一头黑发飘逸下来。
“这种小锁他还真以为能锁得住我吗?”冷冷一笑,原来她从发间拔下来的是一根长针,那东西是开锁的万能工具。
咔。
巨大的铁锁在瞬间被打开,这种小玩具,她从五岁就开始玩了,如果不是为了等待父亲的指令,她早跑了。
“不错不错,看来你是故意留在这里跟老鼠抢食吃。”讽刺而轻蔑,笑意洋洋。
“你的嘴还能在臭一点吗?”颜玉知道他的身份后,从心底看不起他,自然也不在怕他。
“无所畏,把你的事办好吧。”男人转身之际,随后搭了她一下肩,颜玉肩膀一重,差点没摔下去。
这个恶毒的贱人,以为有父亲在撑腰就了不起,总有一天非要他好看不可。
颜玉弹了弹身上的杂草,冷冷笑起来,惭惭的稳去,消失在黑暗中。
郑卓承醒来的时候,并没有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