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色煞白。
她想过无数可能:
陆鹤唳将她当替身,她利用这个过程攻略陆鹤唳,将白月光从他心头剔除,替身转正。
陆鹤唳将她当替身,一段时间厌烦后踢开,她可以利用这个过程得到自己想要的。
甚至陆鹤唳见到她无动于衷。
唯独没有想过陆鹤唳会如此震怒,甚至说世界上最不配拥有这张脸的就是她。
车子飙到了生死时速,一路闯了几个红灯,陆鹤唳将她带到了郊外,从后备箱中拿出绳子,拉开车门。
林长鲸忍不住后缩,哆哆嗦嗦道:“你、想干什么?”
陆鹤唳沉着脸,不由分说地捆住她的手脚,掏出一把水果刀凑近林长鲸的脸。
林长鲸惊恐地睁大眼睛,内心空洞的绝望席卷全身。
“不——”
事毕,陆鹤唳扔垃圾一样将她扔下车,扬长而去。
林长鲸满脸是血,像一副完美的作品上面被熊孩子画满线条。
火辣辣的疼,从脸部蔓延至全身,明明是划在脸上,她却觉得一刀刀划在心上,一阵阵抽痛,从来没有过的绝望。
陆鹤唳,我就算做厉鬼也不会放过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