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为孙女和佑儿说媒,他和佑儿就预料到彭家不日会有异动,这几日彭家的一举一动,全都在朝廷的监视之下。
今晚李三娘将证据呈送上来后,左右羽林军立刻将彭家在长安的数座宅邸一一包围,行动风驰电掣,除非彭思顺父子生出双翅,否则绝不可能逃出长安。
皇帝看向滕绍:“滕将军,你的那封密信,成王已经托人急马加鞭告诉朕了。你在信上提醒说朝中有人蓄意谋反,最迟可能在冬月举事,让朝廷顺着向回纥人购买马匹的那些商贩往下查,还提醒成王说那些人买马借用的是南诏、渤海等小国的名义。正因为你的这封信,蔺效推迟了回京的时日。朕知道,你有顾虑,你暂未拿到彭家造反的铁证,倘或言明是彭家造反,不但会让彭家立即将矛头对准淮南道,还会让朝廷怀疑你的动机,为了确定你信上说的人是彭家,蔺效花了近两月工夫搜集线索。”
滕绍肃容道:“圣人洞若观火,臣的这点私心瞒不过圣人。”
皇帝微微笑道:“卿何言私心?卿一心为朝廷揭发奸逆,所作所为可谓殚精竭虑。朕猜彭家听说世上有人能预知后事,早就打算提前谋反了。这两月,彭思顺父子表面上在长安述职,暗地里却一直在调兵遣将。若非你的这封信,蔺效不会查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