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足有上百人,这事早就传开了。早上我阿娘说,长安城不知多少人想与成王府结亲,成王世子又是那样的好人才,滕玉意为何就没答应呢。”
帐里的几人大约是料定这偏僻的角落不会有人来,说话也就肆无忌惮。
“这个我就不知道了,不过出了这件事,成王世子断乎不会再求娶滕娘子了。”
忽听另一人笑吟吟道:“噢,为何这样说?”
是李淮固。
“三娘你才来长安,不怪不知道成王世子的脾性。成王世子打小就踢天弄井,长大了也是倜傥不羁。听说皇室这几个孩子,就数他挨打挨得最多,虽说最气人,也最是讨人喜欢,清虚子道长和圣人疼他疼得不得了。他打小事事顺心,金玉绮罗堆里长大,这样一个人,怎能受得了这个?除非他爱滕娘子爱得不得了。”
几人吃吃笑着,显然在她们看来,这是不可能的。
“是啊,长安仕女如云,成王世子又没见过滕娘子几回,料着也就是心血来潮,绝不会有下文了。”
李淮固心情似是很愉悦,笑道:“哎呀呀,我们别说这个了,你们瞧瞧郑娘子写的这首诗,当真是文辞秀逸,不怪她盛名在外。”
滕玉意心里一哼,负手昂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