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帮世子驱驱寒。”
却听蔺承佑在前头道:“不必,凉水就行。”
一口气洗了三个凉水澡,蔺承佑才感觉身上舒爽了些,从净房里出来,也懒得再用些宵夜,直接倒到床上。
宽奴在外头纳闷地问:“世子这么早就睡了?”
“累了,别吵我。”蔺承佑闭着眼睛皱眉说。
宽奴挥退下人们,蹑手蹑脚离开了。
蔺承佑闭着眼睛假寐,耳边是清净了,心头却闹哄哄的。只要他一闭上眼睛,脑子里就会浮现之前发生的一切,滕玉意的唇瓣就跟鲜花一样鲜嫩,让人忍不住……
躺不下去了,他索性翻身下了床,赤脚走到桌前,给自己倒了一大盏水喝了。
但或许是之前在幻境中被蛊惑过一阵,再凉的水也浇不熄心头的燥热,稍一静下来,就仿佛能听到滕玉意在他耳边软声唤他“佑郎”,她穿着嫁衣躺在他身下,整个人娇媚得像一朵盛开的牡丹,他意乱情迷低头吻住她的红唇,她伸出两只嫩白的胳膊搂住他的脖颈。
想到此处,蔺承佑一头栽回到床上,这该死的七欲天。
为了分散注意力,他甩了甩头让自己冷静下来,一翻身,开始琢磨先前的那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