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承佑正色道:“正是为了尊夫人的案件而来。想问宋大哥,尊夫人出事前可有什么异状?”
宋俭白着脸想了一会,摇摇头道:“与往日无甚不同,每日有说有笑的,脾胃也比当初刚有孕时见好。”
“那——”严司直看了眼蔺承佑,“尊夫人最近一月都去过何地?”
宋俭面露思索:“越娘每日需主持中馈……晌午之前通常会在府里忙事,用过午膳偶尔会出门,可等我回府差不多都近亥时了,白日她去了何处我也不大清楚,想来无外乎与那几位交好的夫人娘子玩耍,或是去相熟的铺子买东西。”
严司直提笔在录簿上写下这些话,又问:“尊夫人最近有没有跟你提起过某位熟人?”
宋俭微讶:“熟人?”
“比如她过去的朋友、邻居、亲戚——”
宋俭摇了摇头。
蔺承佑换一种问法:“宋大哥可知尊夫人往日与谁结过怨?
宋俭愣了愣,沉吟片刻道:“越娘性子比她姐姐要泼辣许多,往日贞娘还在世时——”
他眼里猛地浮起一抹哀恸之色,话头随即止住了。
蔺承佑垂下眼,记得当初大姜氏过世时,阿娘曾亲自到荣安伯府吊唁,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