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道长说这次的妖邪非同小可,凭我们俩的道行,下地宫只会送死,所以硬拦着不让我们进去。”两人一边说话一边打量滕玉意,看她毫发无损,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,忽又担心起来,“师兄呢?!”
“世子在桃林中与缘觉方丈商量应对耐重之法。”
绝圣和弃智松了口气,抬手指了指不远处一位气度端稳的锦衣公子:“太子和淳安郡王听说观里出现大妖,怕师兄一个人应付不来,一个亲自骑马到大隐寺把缘觉方丈给请来了,一个沿路到附近道观去求援。两位殿下也都才回到观里来。”
那人身材颀秀,生得浓眉大眼,说话时神态甚是温和,正是太子。
滕玉意这才发现观门口除了各府闻讯赶来的护卫,起码还来了三四十名道士,太子立在众道面前,耐心地聆听着什么,过不一会,他扭头叮嘱护卫几句,亲自领着几名道士往后院去了。
这时郑霜银武绮等人也跑过来了,围着滕玉意左看右看,个个心有余悸:“没事就好,大伙都要担心死了。”
李淮固拉着滕玉意看了一回,更声道:“我和兰姐姐都快哭死了,还好你没事。”
李淮固的发髻也有些散乱,但樱桃红的口脂仍在,双眸含着两汪清泪,说话时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