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少磕着绊着。
她知道,端福今日一定是被什么事引开了,否则绝不会无端不见人影。
端福飞快纵到滕玉意跟前,嘴唇颤抖,上下打量滕玉意,滕玉意心知他此时一定万分自责,忙宽慰他道:“我没事——”
端福这声“娘子”也惊动了其他人,杜庭兰瞠大眼睛望了望,急忙分开人群,惶然朝滕玉意奔过来了。
绝圣和弃智抻长脖子一看,惊喜地撩袍跳下台阶。
“阿姐。”滕玉意快步迎过去。
杜庭兰脸上的脂粉早就被泪水洗净了,一双泪眼肿得像桃子,她在林中见识过那假和尚的能耐,只当妹妹活不成了,煎熬了这么久,已是心胆俱裂,现在看妹妹安然无恙,竟好似在梦中一样,丧魂落魄盯着妹妹瞧了又瞧,确定妹妹安然无恙,一把将滕玉意紧搂在怀里,“哇”地一声就哭了出来。
滕玉意听着姐姐的哭声,喉头不免也跟着发更,拍着阿姐的肩膀,不断地宽慰她:“阿姐别难过,你瞧瞧我,我不是好好的吗。”
“滕娘子。”绝圣和弃智争先恐后把两个圆脑袋靠过来。
滕玉意拭了拭眼角的泪花:“你们两个何时来的。”
“早来了,可是见天和见喜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