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天和见喜在旁说:“成年男子像庄穆这般矮瘦的可不多见,穿的又是同样的衣裳,认错的几率应该不算大。再说这案子如果与庄穆无关,他为何刚好在事发之地出现?”
严司直道:“衣裳可以换,身形相似的人也不是不好找——”
滕玉意忽然怔了一下,她终于知道自己漏掉什么了。
蔺承佑眼波微动:“是不是想起什么了?”
“凶手跳窗时我虽然只匆匆瞥了一眼,但因为凶手左胳膊折得太高了,弄得左肘下也露出来了,屋子里很黑,外面却是艳阳高照,跳出窗的那一下,我瞧见他衣裳刮破了一个大洞,那个洞约莫有……这么大。”她用大拇指和食指在蔺承佑面前比量着。
蔺承佑一怔,霍然起了身:“严司直,走吧。”
严司直颇为振奋:“这下应该能知道凶手究竟是不是庄穆了。”
店里的人早被蔺承佑遣散了,两人这一走,就只剩一桌的人大眼瞪小眼了。
好在蔺承佑和严司直很快就回来了,见喜忙问:“怎么样?”
蔺承佑撩袍坐下:“庄穆的衣裳上并无破洞。”
滕玉意耳边一炸,这意思是——
“王公子在房里看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