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理人,只拿一只眼睛瞟着滕玉意。不等滕玉意过来亲近它,它就撒丫子跑了。
“别跑。”滕玉意闲闲冲它招手,“陪我去趟西市。”
小红马慢悠悠在马厩里踱步,并不肯理会滕玉意。
“噫,昨日不是同我很亲热吗。是吃的不顺意还是住的不顺意,你出来同我说说,我就不信我这儿比不上蔺承佑的马厩。”
说着吩咐负责管马的管事:“时辰不早,把它牵出来吧,我得出发了。”
“万万不可。”管事忙说,“这宝驹性子烈,本就喜欢欺生,娘子与它也不算熟,当心被它掼下去。”
滕玉意摆摆手:“我骑术好得很,摔不坏的。”
管事死活不肯,小红马也只顾来回溜达。
滕玉意低头瞧了瞧自己,忽然笑了:“你该不是看我换了一身男装,就认不出我了吧?”
她为了出门方便,不但换上了男装,还把自己那些惯用的香囊、香串都取了下来。
小红马发出一声嘶鸣,干脆转过身去,把屁股对着滕玉意。
滕玉意摸了摸嘴上的络腮胡,重新换回女装是来不及了,看来今天没法亲近骑她的小红马了,只好让管事另换了一匹矮小点的枣红马给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