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经意一抬头,就见蔺承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杜裕知早知道蔺承佑顽劣不羁,当即戒备地扫了他好两眼,确定他不像要刁难自己的样子,这才重新坐直身子。
可就在这时候,蔺承佑冷不防开了腔:“敢问杜公,贵府那位老媪的亲戚是突发急病么?”
杜裕知茫然思索起来,来时还未听说有此事,直到晚间妻子才突然令人传话,嗯,应该是突发急病没错。
“回世子的话,正是急病发作。”
蔺承佑:“头一回听说用浴汤做药引,可知是哪位医工下的方子?”
杜裕知摇头:“这……杜某也不知,只知急需药引救命。”
蔺承佑笑了笑,没再接着往下问。
杜裕知暗松了口气,就听耳房门响,淳安郡王像是怕杜裕知久等,很快就沐浴完出来了,将手中的水囊递给杜裕知,正色道:“也不知够不够,我令人在浴斛守着,若是不够,杜公只管令人传话。”
杜裕知肃容接过浴汤,千恩万谢告辞了。
这时管事领人送宵夜,淳安郡王让管事去邻房邀顾宪,又对蔺承佑说:“你不是早说饿了,这会倒不见你动了。”
蔺承佑把茶盏搁回案几,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