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二物禀性不同,再好的阵法也没法同时镇住两个。唉……愁死个人了。”
蔺承佑听凭二道在耳边聒噪,俨然在思量什么。
弃智忍不住发问:“师兄是想到什么好法子了吗?”
蔺承佑转眸看了眼滕玉意:“说起来这法子还是王公子提醒我的,不过我也不确定管不管用,姑且一试吧。”
滕玉意一讶:“我?”
“现在还不能说。”蔺承佑古怪一笑,“尸邪太懂得窥探人心,万一有人不小心被它蛊惑,再好的法子也会提前被它知道。”
滕玉意心里好奇得要命,却又听蔺承佑道:“只要金衣公子那对翅膀完好,我们就没法困住它和尸邪,当务之急是在金衣公子伤愈之前,尽快把它引诱出来。”
“金衣公子一心要养伤的话,又如何把它诱出来?”
“别忘了它是妖,只要是妖,就一定有弱点。”蔺承佑笑道,“《妖传》上关于金衣公子的记载那么多,它的毛病是刻在骨子里的,只要抓住它的那点喜好,就不怕它不上当。先去园中吧,小佛堂门口虽设下了盘罗金网,但也不是万无一失。记住了,待会无论我做什么,你们不要奇怪只管配合即可。”
他率先走到门口,催促众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