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这不是七芒引路印吗?”
滕玉意虽跑到一旁练剑,耳朵却一直竖着,见天这一叫,她好奇问:“道长,什么是七芒引路印?”
“一种邪术,人死了还不够,还要把死者的魂魄拘来用冥器拷打折辱,邪门得不能再邪门,阴损得不能再阴损。”
见天又兴奋又嫌恶:“老道多少年没见过这种邪术了,会不会跟杀害姚黄青芝的是同一个人?世子,查到是谁做的了么。”
蔺承佑继续在附近搜找:“查到就好了,此人心思之细,生平罕见,就拿这枚七芒引路印来说,作法时需一次性释出七枚火印灯,施法人若稍稍走神,就会掉落火星或是法印,但你们也看到了,偌大一块小佛堂,只留下一小块痕迹。”
见喜盯着烙印疑惑道:“我记得这邪术有好些规矩来着。”
“规矩一大堆。“蔺承佑抬头往香案底下看,“头三条就是:不拘椿萱之魂,不拘幼孩之魂,不拘远地之魂。”
滕玉意招式一缓,前两条她能听懂,不害父母,不害幼童,说明研习邪术之人虽然恶毒,还未丧尽天良,但第三条她就听不懂了。
好在小佛堂里除了她,还有两个人跟她一样好奇。
只听绝圣问:“师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