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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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厅里的事很快就传到了前头,段家人为了顾全体面,一度想将段宁远和段夫人移到内院。
怎奈段宁远和段夫人饱受折磨,每迈出一步,连皮带肉都在抖动,别说去内院,连走出花厅都是妄想。
下人们只好找了根绳子,打算把二人捆住再说,却因畏惧那毒虫迟迟不敢上前。
段家人没法子,只能封闭花厅,改而将众客延请到中堂。
好在段家治家手腕了得,中堂转眼就张罗起来了,宴席堪称水陆毕陈,伶人们络绎在堂前献艺。
客人们既怕失礼,又想知道段家究竟如何收场,除了少数几个告辞而去,大多数都留下来饮酒作乐。
男宾坐在东堂,女眷坐在西堂,中间用几扇阔大的六曲螺钿花鸟屏风隔开,既能共同宴乐,又不至于失了礼数。
滕玉意和杜庭兰坐在段老夫人的下首,两人胃口都不错。
杜庭兰不善饮酒,便专心致志用膳,滕玉意却慢悠悠饮了好些酒,段家自酿的菖蒲酒不错,喝下去只觉芳馥盈口,众客人一边用膳,一边竖着耳朵等静德郡主派去的下人回来。
每当庭前有下人出入,众人眼神就有变化,忽有人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