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,只是现在有这个风声。但你看,我一大家子开销这么大,你一个人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被郑之华抢断,又冷又妩媚地说:“哎呦,张老师这话说的,开始卖惨了。我一个人才更得存钱,老了都没人管的。再说,分钱是分钱,还看其他的呀?说到底,你一个大学老师,是想赖账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呢!”方萍忍不住发起了火,郑之华压根不搭理她这一套,这么一呛,讥讽说,“你们文化人又想脸上好看,又一毛不拔,我说错了?不就是那什么什么牌坊什么什么表子?”
这话一下戳着方萍,她冷笑:“你才是真表子,在我们跟前装什么呢?”
张东青无奈地叹口气,果然,两个女人像斗鸡一样开始互相撕咬,毛支棱的多高,方萍刚开始还刻意压低着声音,后来,索性把门关死,在屋里大声吵起来。
门外,张近微和单知非就是这个时候到的。
隐约听到屋里的激烈,她犹豫了下,看看单知非,单知非镇定勾唇:“不会这么巧,你爸和继母在吵架?”
张近微先是觉得难堪,不过,很快冷静下来,她说:“我们走吧,我没兴趣管这些,也不擅长说那种调和的话。”
事实确实是这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