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着贺颐景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连你也觉得朕这边有问题了?”
“臣弟不敢!”
“不敢,朕看你们是敢的很!一个个都是和朕唱反调?是不是觉得朕年纪大了,你们就能翻天了?”
顺庆帝就像是吃了炸药包一样,将在外面受的气全撒出来了。
看看这一年过的,原本以为是老实的兄弟反了,好好的围猎又是猛兽袭击,几个妃子都是没有了孩子,好不容易到了年尾了,又是粮仓贪污,又是太子妃出事,一个个事情都是让顺庆帝觉得脑门疼。
而如今不仅仅是说要暂停这个采选,因为异常的天气,很多地方都是有灾情,想到这些,又想想空虚了很多的国库,顺庆帝觉得自己脑子要疼了。
他跌坐,靠在背椅上。
“如今你们如愿了,老祖宗的规矩都被更改了!”
德源低着头,适时的端着热茶过去,顺庆帝接过喝了一口,“听闻,驿站也出事了?”
“不仅仅是驿站,还有一处的案子更为骇人。”贺颐景仿佛是没有受到刚刚顺庆帝暴怒的影响,平静开口,“钱家老宅,挖出了数具骸骨。”
“又是钱家?”
“皇兄,莫非你还觉得钱家是忠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