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丞相都可以这么说话。”
“你认识钱敏?”
野狗顿时不说话了。
贺颐景倒是有了兴趣,仿佛是在和野狗说话,但是也不期望得到野狗的回答。
“钱敏,丞相,而你不过是一个街头的混子,你是怎么这个钱大人就是钱敏丞相呢?”
这话一点都不假,就连刚刚侍卫通报的时候,都是说“钱大人”,并没有说是“钱丞相”。
所以,很好的一个问题,野狗是怎么知道这个“钱大人”就是钱丞相呢?
野狗闭着嘴。
“你不说,是在等着你的钱大人之后救你出去吗?”
野狗冷笑,“我是见过这个丞相,这个有什么好稀奇的。”
“自然是没有,那你再说说吧,你是怎么认识鲁商的。”
“那人钱财与人消灾,有人出钱,我就杀了人而已。”野狗很是无所谓,“那个鲁商也是傻,明明知道有问题,还一点不放心上,不过鲁商皮肤不错,那追烟草在他身上,也是好看得很。”
“追烟草,你一门心思的练习追烟草,是因为你的那个相好吧,那个会刺身,特别擅长追烟草的男子,叫做六枝吧?”
听到六枝两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