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大人!”马文超根本就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,还屁颠屁颠的跑去行礼,对着比自己等级高的官员那是一个阿谀奉承的样子。
刑部郎中看着马文超,有余光看了下贺颐景,冬天本就寒冷,现在他的背后都是感觉寒风嗖嗖的。
“秋审处的刑部郎中,马文超?”
贺颐景慢慢考虑,语气漫不经心的。
马文超激动,急急上前行礼,“秋审处的刑部郎中,马文超,见过王爷。”
贺颐景垂下眼皮,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子,油嘴滑舌。
他抬起脚,一脚狠狠将人踹倒,“哪里的脏东西,不长眼吗!”
扶风手一挥,身后的刑部之前上前拉着马文超要走。
“王爷,下官……下官所犯何事!?”
马文超扭着身子,好不容易才进了刑部,这才上位三四天,怎么就要被打趴下了,这是不行的。
贺颐景走过去,站在琳琅的身边,“御差的牌子不管用,那么本王这个呢?”说着,将自己身边的代表元景王的腰牌挂在了琳琅的身上。
琳琅看着腰间的玉石腰牌,正好和贺颐景抬起头的眼神交汇,贺颐景直起身子,转头看着马文超,“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