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“陈姐姐,你觉得我哥哥很有用吗?其实我二哥没有多大用的,他并不一定能够保护你。
如果你真的充满危险的话,你在他的身边,那就只能够加倍的危险了。”
霍星晚说话是溜嘴皮子的,更何况她也是顺着陈悦芽的话来说的。
不过其中表露的不喜欢含义,谁也看得出来。
“星晚,你怎么说话的呢?”
“二哥,难道我说的不对吗?你去年还把妈和爸的一个宝贝瓶子给打碎了,价值几千万。
结果你跑去买了个假的回来,放在那,如果爸和妈回来发现了之后,你看看他们,到时候肯定把你的皮都给扒了。”
霍星晚就是个拆话小砖家。
听到陈悦芽毫不客气的笑声,白念思搔了搔头,“悦芽,你别听她们瞎说。”
“你小时候就喜欢这些东西,我不会不知道的,而且我还听说我给你的千纸鹤,现在都还留着,其实我心里很感动。”
“陈姐姐真厉害,你是在哪儿听说的呀?
那个千纸鹤的瓶子一直在哥的房间里面,我们有时候都不能够进去。
结果你居然还能从别人那儿听说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