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布满了不少冷汗。
“怎么了?”睡在她上铺的张霞被对方吵醒了,连忙询问是怎么回事。
薛盼盼见到熟悉的脸,恐慌的心顿时安心了不少,用手抹去脸上的冷汗,勉强笑笑,“没事,只是做了一个噩梦而已。”
“哦,原来是这样。”张霞被对方这样一叫,已经没了睡意,便干脆坐在对方床边,闹闹磕。“对了,你这是做了什么梦啊?这么吓人?”
薛盼盼也只能想起一个囫囵,何况这是原主最后的记忆。她梦到原主跳河后在水里痛苦挣扎的画面,而且还感同身受。那种窒息感让她痛苦不堪,这辈子都不想尝试第二次。估计要成为她的历史阴影了。
她实在想不通事情已经过了这么久了,怎么会莫名其妙地梦到这个?难道是暗示自己有恩未报?
这高城已经离开了农村,也不知道老家在哪里,反正也是大城市,就是报恩也鞭长莫及啊。
“做了一个很恐怖很恐怖的梦。”
薛盼盼故意渲染了一番,这张霞立马来了兴致,“什么梦?快说!”
薛盼盼忍住笑意,编瞎道:“话说很久很久以前,天地混沌,宇宙初开,生灵还未有意识,忽然在蓬莱之地聚集天地灵气幻化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