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哥哥,你看,人你也打了,也吓唬了,是不是敢=该代入正题了?如果这小鸡仔能杀了丧强他们,我脑袋摘下来给你当球踢好不好?”
光头指着炸鸡,故意娘气十足的恶心军哥。
因为道上的人都传军哥是外强中干,其实不能人道。
光头冲军哥嘿嘿坏笑,后者吃了哑巴亏却发不出火来,毕竟心虚。
“你的脑袋还是留着拱女人被窝吧!”军哥哼了一声。
“你有所不知啊,我家里那些女人,一个个都主动来拱我,因为她们知道我够强够硬,怎么地?军哥,需要我的独家秘方吗?”光头的话字字句句都戳着军哥痛处,但偏偏这种事当面发泄不出来。
“军哥,你也知道今天这出不是我属下干的,他们也是无辜的,你继续留下他们,耽误的是我们彼此的生意。”
光头指指雷火的脸。
意思很明显,人都被你打了,气也出了,也该放人了。
“光头,你别拿生意威胁我!就算人不是他们杀的,也难保跟他们无关!想离开这里,没那么容易。”
军哥哼了一声,他比丧强还贪婪,属下死了,就少一个给他赚钱卖命的,这笔账他怎么着也要找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