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正给司空念换药,看着她手腕伤疤,尽管方娇娇已经看了无数次,打断但心下还很不是滋味。
是她没有照顾好念姐的。
她连个保镖都做不好。
方娇娇在心下埋怨自己,遂闷不吭声的给司空念换药。
“娇娇,明天你先回k先生那边吧。”
司空念开口,方娇娇换药的动作停了一下,继而倔强的摇着头。
“我不!”
“听话。”
“念姐,您为什么会受伤不必告诉我,我也不会打听,但我想留在您身边。”
方娇娇平时都很听司空念的话,但是这一次她迫切想留下来守在她身边。
“过几天我会接受催眠,催眠结果如何,我也不知道,也许我以后都不能胜任现在的工作。所以你也没必要留下。你的实习考核我很满意,你会有一个很好的前程,”
司空念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个情绪病的病人,别说指挥方娇娇做事,她连自己都掌控不了。
“念姐,您说的是以后,不是现在。以后的事情等您催眠之后再说,现在我就要留下。”
方娇娇也上来那个执拗劲了。
楚园虽然不缺大夫保镖,可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