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需要。”
她的遮阳帽,帽檐极为宽大,比他的草帽要精细不少,万一被玉米叶刮坏,多可惜。
“哼,随你,不识好歹。”
不识好歹的还在后面,手机登时收到一条到账信息,程砚洲系紧草帽系带,对她道:“书岚机票的差价,如果不够,我再补。”
也许这是他们之间最后一次碰面,这笔账,需趁着书岚不在,尽快结清。
傅未遥脸色顿时拉了下来,手里程砚洲亲手剥的白煮蛋也不香了,“你非要和我这么计较?”
“不是计较,一码归一码。”他惦念着她的好,但也不能当成理所当然。
程砚洲看得出傅未遥不太高兴,可话还是得说,“中午吃完饭,我送你去县城酒店住,我家……”
程砚洲轻嘲:“家徒四壁,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,买不到早饭,只能委屈你吃这些。”
“程砚洲。”她冷着脸,把钱退回去,果断拉黑账号,转身回房:“你有时候真的特别特别讨厌!”
“嘭”地一声,老旧的木门差点寿终正寝。
隔着扇门,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飘忽。
“我走了。”
“我拦着你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