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爪鱼般缠住他,“程砚……”
他等了半天,再看,人已经睡熟了。
从前很讨厌雨天,可现在,他只希望,连绵不断的雨,下得再长久些。
*
整个八月,时光像坐了火箭。
程砚洲担心旁人看出端倪,影响她的声誉,很少留宿知春里。傅未遥总笑他提起裤子不认人,往往这话一说,又闹到很晚才难分难舍地别离。
爱,贫穷,咳嗽,是世上最难遮掩的。长时间的异样,程砚洲的室友们早已见怪不怪。
偶尔遇到隔壁留校的朋友,也会好奇地问程砚洲是不是有情况,得不到准话,魏伯都和周岩也只能你挤眉我弄眼地糊弄过去。
引得相熟的朋友都对能让程砚洲“老树开花”的那个女生好奇不已。
可好奇没能持续多久,临近开学,一则小道消息偷偷在学院内部炸开。
“院里找他谈话了?”
“听说是的,我去交东西,看老王脸色不是很好,很生气。”
“人家匿名送的举报信,图文并茂还能有假,说是那车特别贵,人么,我听团委说的,是个看起来年纪很大的老阿姨。”
“别说了,魏伯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