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的脑电波没有维持在同一个频率。
胸前痒痒的,扰得人无法安睡,温热的舌四处留情,半天才寻得那两点茱萸,毫无章法的啃咬激得程砚洲闷哼一声,“干嘛?”
“嗯。”她语气肯定,“我现在脖子不疼了。”
言下之意,昨夜没能成功进行下去的角色扮演,现在可以补上了。
程砚洲着实感到有些为难,真不知傅未遥的脑袋瓜里都在想些什么,非要玩强抢民女的把戏,这中间的度,很难把握,用力太猛担心会吓到她,用力太轻,被抢的是谁都看不出来。
“恶霸想要休息。”
“不行。”没有商量的余地,傅未遥在他胸前乱蹭:“你怎么那么讨厌,配合下会怎样?”
他气定神闲地转过身,只将宽厚脊背露给她,信口问道:“腰呢,还疼吗?”
要求无法得到满足,傅未遥跟着气鼓鼓地转过去:“跟你无关。”
两个人背对着背,中间距离宽到能再容得下一个人。
她还在喋喋不休地抱怨:“你一点情趣都没有的,翻来覆去都只有那点花招,我好心给你提意见,你还不采纳,试试怎么啦,又不是要割你的肉,小气鬼……啊!”
身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