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开回去,她像只泄了气的皮球,坐在空无一人的停车场里给程砚洲打电话,语气哀伤幽怨:“我回不去了。”
他急不可耐地问她怎么了?
那端没有任何声响传来。
手机是考上大学那年买的,用了叁年各项功能早已退化,程砚洲将耳朵贴近再贴近,依旧只能听见细弱的电流声。
他担忧地问,“你在哪?”
“嘘……别说话。”
傅未遥调平座椅靠背,尽可能地掩藏自己不被发现,她停在临时车位,距离小姑的专属车位有段距离,眼见亲密相偎的两人慢慢靠近,行至柱子后,旁若无人地抱在一起,吻得如痴如醉。
她惊讶地说不出话,那个男的,看起来比她姑父要年轻得多,成……年了吗?
匀缓克制的呼吸如在耳畔般清晰,就在程砚洲以为她要睡着的时候,傅未遥突然开口,她抚着胸口,难以消化眼前的一幕。
喃喃:“怪不得……”
说到底,程砚洲只是个外人,家中秘辛不该让他知晓,傅未遥重新挑起话头:“你在学校?去我家吧。”
她看表,又重复:“现在就过去。”
书房里,傅未遥抱臂看着电脑屏幕,叁个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