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未遥忍住把他踢下床的冲动。
凡事都有第一次,只要下次别再那么不堪一击,一切都好说。否则,她就当识人不清,当断则断。
程砚洲还算识相,大约是意识到自己表现不好,沉默地清理战场。
她轻轻打了个呵欠,想,也不算太糟糕,至少困意被他激出来了,功过相抵。
唉,看在他前戏表现地挺不错的的份上,傅未遥将酸软的腿伸过去,“帮我揉揉。”
眼中怅然一闪而过,轻松不在,程砚洲觉得心头像是悬着把剑,甚至开始怀疑起酒店时有心敷衍傅未遥的那句“不太行”,一语成谶。
难道真的不太行?
揉腿的间隙,他将进门后发生的所有事情从头到尾梳理了遍,最后判定,十秒应当是不止的,但他没有证据,空口白牙地解释反倒更容易让人误会他很在意似的。
罢了,傅未遥能厌烦他最好,哪怕贴上“不太行”的标签也无所谓。
手下所触肌肤滑嫩,他抛开乱七八糟的念想,专心将注意力放在腿上,毫无章法地按压。
其实,如果准备再充分些,如她所说试好尺寸,应该不会那么狼狈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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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