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片刻后才道:因为你不让人省心,一时半刻不看着就惹是生非。
啧,瞎说。
去年中秋,是谁喝多了在下城跟人家拼酒玩儿骰子,还把十几个人输得脱裤子?
他们自己不中用,关我什么事!
徐骏捏了那只脚,按着压倒在竹床上,附身贴近压了怒火道:就你中用、有能耐!若我带人去晚了,你还想做什么?
不过是行酒令,他们自己先惹事,给个教训罢了。谢泗泉逗他:都说秦人喜辣,晋人爱酸,你这酸味儿也太大了些。
徐骏冷道:你呢?
谢泗泉吃吃笑道:我嘴是麻的,你尝?
他勾着徐骏去亲,徐骏年轻气盛又许久没碰过人,一时半刻差点沦陷其中,勉强回神之后只觉唇边果真酥酥麻麻,谢泗泉哼了一声,拿腿碰了碰他腰侧催他快些办事。
徐骏咬唇,上次就是这样。
谢泗泉一封信催他沿江而上,在路上交接了货物之后,连名单详细都未来得及核对,心急火燎就把他往床上拽,吃饱喝足又返回沪市。谢家主一去两个月没回来,西川上城大小事务压得徐骏差点喘不过气来,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要同他讲,还要说一下西川盐场大小事宜安排,现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