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保重身体。
贺东亭抬手想回抱一下,但手刚抬起对方就退回原位,怀里的温度转瞬即逝。
谢璟翻身上马,跟他道别,很快就走了。
贺东亭下意识追出去几步,站在街边看他身影,眼眶微微发红。
六月中旬,谢泗泉返程回西川。
谢璟和寇姥姥等人随行,谢璟初次走水路入川,而寇姥姥却是重返故地,一路上一直看着,舍不得合眼。
寇姥姥瞧着沿路崇山峻岭,好几回擦了眼泪,二十余年过去,这条路上看过的风景却和之前她陪着小姐远嫁时的没有改变,只是物是人非,这次只有她这个老婆子回来,小姐再也回不来家了。
寇姥姥手里摩挲着一张照片,上面最前头的就是年轻时候的谢沅和贺东亭,她则站在小姐身后,一脸紧张。
谢璟凑过去看了一眼,故意问道:姥姥,后面站着的是你吗?
寇姥姥点头叹道:是呀,姥姥那会儿第一次拍照片,灯闪得太亮,吓了我一跳,还是小姐让人多拍了几张,这才留下这张。她伸手爱惜地抚摸过,这是姑爷临走时候让人送来的,除了照片,还有好几箱物品,都是细心为谢璟准备下的。
谢璟哄她道:姥姥,等回了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