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没看到陈泽在坐堂。
北冥九幽揪了个伙计,“陈医师呢?去哪出诊了?”
“陈医师今天没有出诊,他去后堂拿药了。”
北冥九幽就朝后堂走去,才刚步入就察觉不对。
后堂里萦绕着一股极淡的寒意,还有淡淡的死气。让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她放缓了脚步,皱起眉,顺着那丝死气朝药房仓库走去。
药房里冷寂无声,只有北冥九幽推开门的咔嚓声。
她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吓住了。
陈泽就像是一块破布被人给拎在手里,一脸的灰败之色,死气森森。
拎着他的,是一件黑衣。
或者说是一个人,他的身材挺拔,却如同鬼魅一般隐藏在黑衣之下,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。
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深暗的气息,仿佛他就是地狱的入口,让人只是一看就心中生寒。
而北冥九幽刚才察觉到的那些死气,就是从这黑衣身上散发出来。
她打了个寒颤,就见眼前的黑衣一闪,转过身来。
北冥九幽被晃了一下,眯起双眸。
一张苍白的脸颊出现在面前,俊冷邪气。让她都吃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