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椅上的身躯绷紧,睨向西月。
有丹纹,又和保颜丹长得一样的丹药,不正是她炼制的毁颜丹吗?怎么会有人拿来卖?
“那人现在在哪里?”北冥九幽问道。
西月笑道:“怎么,你对他感兴趣?”
“是啊。”北冥九幽幽幽一笑。
何止是感兴趣,敢偷她丹药据为己有,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?
北冥九幽缓缓坐直了身子,眉毛一挑,站起身来。一改之前的慵懒姿态,唇边多了一抹兴味。
她勾着唇,目光也逐渐变得犀利起来。
“西月,我想去看看。”
西月轻笑一声:“你想去就去吧,带丹纹的丹药的确是有几分意思。”
说着,他给她指出了路。
北冥九幽点点头,告辞西月,朝他指的方向走去。
人群逐渐散去,议论声渐消,可还是有人在关注着她。正是北冥云罗那些人。
北冥青青被她们嫌弃,挤到了边缘处,对北冥九幽尤为怨恨,攥紧的手几乎要把袖口给撕烂。
她眼角的余光看到北冥九幽朝摊位走去,急忙跟上。
北冥九幽只转了一圈就找到了地方。他的摊位上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