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再有这样的事,你打电话给我。”厉墨司心想,云柯锐毕竟是她的父亲,她大概也是割舍不掉这份父女感情,最近才频繁出入云家。
云琉璃点点头,也没再说什么。
厉墨司见她沉默,猛地又攥了攥拳头,伤口崩裂的更加凶狠了。
他拿起茶具和水杯给她添水,结了痂的伤口因刚才一番大力而撕开。
鲜血顺着伤口往外流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。
云琉璃想不注意都难。
她皱着眉,“你昨晚没有处理伤口?”
厉墨司满不在意的说:“就一点小伤,不碍事。”
身为医生,最见不得受了伤还嘴硬说没事的患者了,云琉璃拧眉瞪了他一眼:“把手伸出来,让我看看。”
“先吃饭吧,一会菜都凉了。”
云琉璃固执的继续摊开手:“给我。”
“……”厉墨司一副很纠结的样子,最终还是把手给了她。
嘴角在她没注意的时候,悄然弯了抹弧。
云琉璃发现他的伤口的确有二次撕裂的迹象,气得又瞪了他一眼,“一点都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,昨天晚上的伤,今天都还在流血,厉墨司,你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