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她压根儿就想不到赵信敢对这么一位富少动手。
赵信松手之后,劳斯莱斯车主已经完全懵了,靠在车头上,身体慢慢下滑。
他盯着赵信,想站起来,身体却是完全无力,表情痛苦不堪。
赵信开车驶过,丢下一张卡。
“下次玩这种把戏之前,考虑一下,也许对方赔得起你这辆车呢?”
说完,赵信一脚油门离开了。
女人被吓坏了,看来是自己看走眼了,赵信也是个狠茬子,只是刚才没有计较罢了。
她怕惹事上身,打了个120就急忙跑了。
十五分钟后,赵信开车来到东城区。
这边的商业街改建工程已经基本完成,大家都在等赵信过来呢。
等会有个竣工宴,庆祝完之后,赵氏公司就彻底交工了。
苏姿言在路口等。
在看到赵信的车玻璃和车头都有打砸痕迹的时候,她皱了皱眉头,“怎么了?”
“路上遇见个疯子,没事,已经报警处理了。”赵信道。
“人没事吧?”
“没事,走吧,别让大家久等了。”
苏姿言检查了一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