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下狠手。
“佑丰,我的儿啊……”方毓秀捂着嘴哭。
大夫很快的检查了一遍,点点头说:“大少爷伤的不轻,不过好在没有内伤,腿脚也没事,只是右手拇指缺了。”
方毓秀抹了把脸,咬着牙点了点头,只要儿子能回来,她可以接受这些,但是这不代表她不恨,要叫她知道是谁把佑丰打成这样,她非动杀人的心不可。
佑丰就躺在方毓秀房里被大夫诊治了一番,用毛巾擦过头脸后,方毓秀发觉他没怎么变,只是瘦了些,眼眶显得更深了,眉骨上有一块很小的疤。之前佑荣受伤只有背面,还能趴着睡,佑丰却没那么幸运,他浑身都是伤。烫的,鞭子抽的,几乎遍布全身,他只能压着伤口躺,睡梦中他的眉还紧紧皱着,却没怎么出声。
大夫说,他伤的虽然重,但是身上的伤有用过药的痕迹,之前被简单救治过。所以发炎的地方不是太严重,但是也得恢复一、两个月。
方毓秀忙不迭的谢大夫,让他今后就住在江府专门看护佑丰。
佑丰被灌了点米汤,他慢慢的喝下了,睡了一整天后,傍晚就睁开了眼睛。
像是刚睡醒的孩子,他沉静的看了看周围的面孔和环境,然后开口叫了声“娘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