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也跟了来,看见佑丰身上又添新伤,方毓秀的眼泪又来了,她怕戒毒没要佑荣的命,江寒浦直接会把佑荣打死。过不久,她的火气又全集中在了大夫身上。
佑容背上的伤每次换药都要疼得他乱叫一阵,刚才他在地上爬把缝线挣开了,这次更痛。大夫要帮佑荣清理伤口重新上药,方毓秀怨大夫手太重,每次都要在边上看着不断地干扰,可大夫手慢,反倒会让佑容痛的时间更长。
“你会不会处理伤口啊,哪有你这样的,那是肉,会疼的,感情不是伤在你身上是不是?”方毓秀的脾气越发冲了,大夫有些无所适从。
江寒浦走过来把大夫推在一边,抓起佑容肩膀让他趴在自己膝上,亲自给他处理伤口,他让大夫只顾按着佑容就行。
江寒浦很麻利的清理,上药,佑容又乱叫起来,尽管知道上药是在救他,可他总要叫出来。方毓秀不敢说江寒浦,只是不住地让他轻点。佑容发现叫了也没用,趴在父亲膝上哭,小孩子一样叫着“爹爹疼啊,爹爹……”
江寒浦被这叫声弄得视线时而模糊,可他很快就深呼吸恢复常态,专注手里的事情。
尽管江寒浦很快,可还是用了一个钟头才处理完佑荣背上的伤,不过平常要差不多两、三个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