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佑荣消沉,方毓秀也只能暗自流泪,直到后来芸芬生产,为江家又添了一个男丁,方毓秀阴云满布的脸才见着了点儿亮。
她颇感心酸对芸芬说:“男孩儿好,这个家需要男人。”
说着,她就流了泪,佑丰一走,江寒浦最近又忙的成日不在家,让她心里没有主心骨,她多希望这孩子将来也和佑丰一样。要是长子还在,即使江寒浦出门不在家,她也绝不会那么受难为。
一个月后,江府的门外来了个不速之客,他满脸的黑灰,裸露在外的皮肤上还蜿蜒着蜈蚣一样丑陋的伤疤,带着新结的血痂,背上背着个钉了几个不甚齐整的补丁的旧包袱,门口的家丁以为他是讨饭的难民,他却说他来找他娘,他娘叫芸芬。
今天江府正在给芸芬的孩子办满月,江月犀和方毓秀都坐在床边逗弄着孩子,仆人飞跑进来说:“门外有个人说来找大少奶奶,他还说,他是给大少爷带信儿的。”
江月犀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有种不好的预感,立刻说:“把那人叫过来!”
江月犀和方毓秀她们来到前厅见了来人,芸芬也非要跟了来,江月犀怕她受刺激,可她硬是从床上爬起来要去听一听。
来到前厅,见了那人芸芬就睁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