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春拖着疲惫的身子从局里回来,不想洗澡了,让丫头们都去休息,自己随便洗漱一下就去睡觉。
可一推开门就闻到一股熟悉的茶香,抬起头,果然江寒浦正坐在桌旁慢慢地喝茶,这茶窦春平常从来不喝,所以每次闻到,就知道是他来了。
给窦春送洗脸水的丫头出去时很自然的叫了声“老爷”,应该是早知道他来了。
窦春没出声,自己去洗了脸,然后准备睡觉。
“来人。”江寒浦突然叫了一声。
丫头立刻又进来。
“给夫人准备洗脚水。”江寒浦淡淡地说,丫头忙去了。
窦春直接穿着鞋躺到床上,知道他有洁癖受不了这个,可她是一点力气都没了,脚脖子酸的不是自己的似的。
水端来了,江寒浦过来推她一下,窦春闭着眼。而后感觉他在脱自己的鞋,她一下坐起来,自己把鞋蹬了,踩到水盆里使劲搓着。虽然是赌气,可热水到底让她放松不少。江寒浦让丫头把换下的鞋袜收走,然后站起身把外衣脱了,只穿着白色的里衣坐在她身旁,顿时他身上的气息便细密的袭来。
窦春想穿上拖鞋去倒水,可丫头已经过来把水端走了,她便拿起毛巾擦着脚,擦的全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