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外面等你吃饭呢,早早洗了过去……”
她一边把拧过水的毛巾在他身上擦拭,一边小声说着,想借此让他快点洗好出去。后背擦完,佑丰转过来,芸芬的手抖了一下,把毛巾浸湿给他擦拭。眼前的男体近乎完美,充满的雄性的攻击力,可佑丰是芸芬带大的,她对他更多的是疼爱和亲情,佑丰这样只会让她感觉到扭曲和痛苦。她爱他,可是只想把他当成孩子一样去爱,这些年除了自己的儿子,她所有的心血都花在他身上,她不指望佑丰能像对母亲一样报答她,但至少应该尊重她。
芸芬低头去浸毛巾时浑身僵了一下,眼睛立刻移开了,显然佑丰不能尊重她。几乎同时,江佑丰猛地拉住她的手,一阵激荡的水声,芸芬的衣裳前身几乎全湿了,等到夫人的丫头来敲门,她才颤颤的松了口气,差点哭出来。
“少爷,夫人问您好了没有,让人早些过去吃饭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江佑丰声音波澜不惊,和他某处形成鲜明对比。
丫头走了,芸芬低头哭着让他赶紧穿衣出去。
佑丰却低声道:“我现在怎么出去,你要让母亲看见我这样?”
芸芬猛地抬头看着他,佑丰细细地笑了。
江佑丰到达饭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