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说那边的情形。”
云正锋用粗糙的大手在虎子的脸上搓了两下,然后说:“回来后这边的情况我也看了,可是柳家那边也已经今非昔比,我看也就是这两年就会开战,这一仗肯定比之前更加的险,我没什么阵地观念,鸾越也有我的仇人,可到底我的儿子是在这里。”
“爹,”虎子激动地说,“打吧,我早就盼着这一天,从前我还小,不能给娘报仇,我巴不得现在打起来好让我去战场上杀柳家的兵。”
云正锋看着儿子,却只是苦笑了一下。
“大哥,你留下吧,我给你安排。”江月犀说,手向下握住了傅兰倾的手。
云正锋却摇了摇头,看看她又看看傅兰倾,最后坚定地说:“不,我知道怎么自己生存,我回来不是让你帮我的,要不是为了看一眼虎子,我不会来见你。今后你也不用问我去哪儿了,有需要的时候,我自然会出现。”
“爹!”虎子叫了一声。
云正锋用两只大手像搓苞米一样搓了下虎子的脸,然后别开眼并不看儿子,咳了一声,“嗯,长得挺像个人,能娶房媳妇就好了。”
然后他一下止住话头,向大家摆了下手就走了出去,“不送!”
江月犀刚要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