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犀一愣,寒意像冰凉的手慢慢爬上脊背,可她依旧露出笑意,一边把心头的恐惧压下去,八面玲珑的外面,却是一副娇憨可爱的神情。
“总统怎么会这么说,我们不是在说诗词吗?”江月犀说,“我见总统这样的气魄,深受感动就想起了这首诗,我念的不对吗?总统就是我心里的那个明君,以气魄和铁血意志成为统领鸾越的神,也是我们老百姓的信仰,在最艰难的时刻,是永不低头的鸾越精神支撑住了我们。那并非让我们一定会胜利,但是有了这种精神,失败也变得不那么可怕了,不是吗?只要总统的气魄在,我们就都很安心。”
段瑞宁直直的看着她,似乎要看到她的心里去,江月犀勇敢的对视过去。
最后,段瑞宁轻轻的叹口气,“今天一天都没见到嫣儿,她是去你那儿了吧,她跟你亲我知道,但是有事还是要跟父母说,一家人总有个说话的余地。”
“是,我也是这么跟她说,但是嫣儿累了,吃了些酒酿汤圆晕乎乎在我房里睡着了。”江月犀说。
段瑞宁笑起来,“这孩子……”
他又看了眼江月犀,咳了下说:“记得让她早点回来,改天,我上门看你……看你和兰倾。那个,靥姝最近又长了吧,小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