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也是她一直很喜欢的干女儿。
江月犀让她先在自己家住着冷静一下,别回去跟父母说什么过激的话把情况弄得更糟。江月犀自己准备替段嫣多少说几句话,此刻傅兰倾还没回家,她也不打算跟他说。傅兰倾除了公事对这种男婚女嫁之类的事总是不善或者不想提意见,在他看来如果真是为了家国大义,那么牺牲也是应该的,所以他多半不想反对自己的大哥。
江月犀也没直接去找段瑞宁,而是先去看了程玉容,程玉容对段嫣的婚事也是不赞成的,一提就已经红了眼圈,虽然她不喜欢大女儿,可是到底是自己的骨肉,嫁那么远,让段嫣在外面举目无亲,哪个母亲也不忍。可是她没有说丈夫的权利,虽然女儿也是她的。
江月犀无言了,事实比她想的更悲哀,程玉容不是舍得女儿,而是根本没有能力做什么。同时江月犀也失望了,总统夫人尚且如此,她去说又顶什么用呢?
不忍看程玉容凄惨的面容,她起身告辞准备回去,可出了门就碰见段瑞宁和秘书走了进来,秘书的手里还捧着一卷画轴。
“月犀来了。”段瑞宁高兴的招呼道,“来的刚好,来看看我这幅字,今天刚裱好的,你看看写的怎么样?”
“总统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