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华加紧的安慰窦春,“再说都这么久了,你都离开家快两年了,如今杜旻又对你那么上心。”
“你说什么呢……”
“噗……本来就是,那家伙虽然有点轴,不过人还不错,就是如今看来家世比不上你了,但你也不是在乎那个的人吧。”
窦春翻了个身枕着自己的胳膊,“我回来是想做自主的女性,独立工作独立养活自己,暂时不想什么结婚生子。”
“这两个又不冲突,你和杜旻都是咱们学校成绩良好的学生,一起相互扶持不还有个照应嘛。”路华说。
窦春闭上眼假睡,不想继续谈这个问题,路华幽幽的叹口气,心中暗想,要是自己,恐怕也被办法把心从一杯陈酿的酒立刻转到一杯白开水上。
第二天江寒浦正在港口监工,窦春过去问他还要多长时间。
“大概下午三点完工。”江寒浦看着江面说。
此时杜旻又走过来,端着一茶缸热水,“小春,喝水吗,刚烧的。”
“你端来这里等着落盐进去啊。”窦春说。
杜旻立刻用手掌挡住茶缸口,又看了眼江寒浦,问道:“江……叔叔喝水吗?”
江寒浦摇了摇头,杜旻便端了茶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