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江寒浦带着墨蝶来到洛府,他本来以为洛家这次的排场肯定会很大,没想到只是一个简单的家宴。
“在政府当差,比不得你自由。”对此,洛修因只是淡笑着如此解释。
但江寒浦还是体会到了他的刻意。
席间,墨蝶和洛修因的一个小妾弹唱了几首曲子助兴,洛修因的儿子洛闻新太小又怕生,出来露了回面就闹着回去了。几人杯来盏往,江寒浦酒量不差,喝了几轮脸色也没变。
洛修因把自己的女儿洛霞抱在膝上,问江寒浦两家要不干脆再结个亲。
“我知道你对长子寄予厚望,洛霞只是妾室生的,就配给你的次子佑荣你看如何?她到底也是我的独女,而且你夫人也很喜欢她。”洛修因说。
江寒浦却直直地看着他,联姻,确实是示好和合作的好开端,可是他总感觉这其中另有别的原因,洛修因总想往他身边插。
“怎么,你不会觉得洛霞配不上你家二少爷吧。”洛修因板起了脸,然后不等江寒浦回答,他自顾自举起酒杯,喃喃自语一般说,“你知道当初为什么我爹非要我和你们江家联姻吗?呵,其实当时的情况,我们家和任何一个政府高官甚至段氏旁支联姻都可以,只是我爹还是以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