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芸芬把佑丰抱在膝上,把他脑后结成小辫子的胎发解开梳散,再给他穿上睡觉用的小兜兜。佑丰长得很快,身上筋肉结实,穿上绣着荷花的兜兜,活像画上举着乾坤圈的小哪吒。
可不管他在人前怎么要强,芸芬都只把他当成小娃娃,睡觉的时候搂在怀里,唱着多年不变的歌谣。
“芸芸,你儿子多大了?”佑丰今天突然在芸芬怀里问了句,打断了她轻哼的摇篮曲。
“七岁多了,”芸芬嗅了下佑丰的头说,“马上他就要来风陆城了,哪天把他接来陪少爷你玩儿好不好?”
芸芬有一个很天真的想法,也许这两个孩子从此可以都在江府里,那么虽然失去了丈夫,可作为母亲,她终于圆满了。
佑丰却冷冷地道:“你还记得他打破我的头吗?”
芸芬一愣,立刻道:“他那时候不懂事,现在你们都大了……”
“你心里只有他!”
佑丰“呼”地翻了个身,背对着芸芬,“他别想进来,否则就先给我砸一下!”
芸芬愣了愣,凄凉的把眼泪含在肚子里,伸手试探着把佑丰搂过来,拍着他睡觉。
柱子还是接来了风陆城,但依旧是不能进江府来看母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