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的舌头会更加珍视最后的那部分甜蜜,无法割舍,这不是单单吃一口糖那么简单的爱情可以做到的。
虽然傅兰倾表达不出,可是他的眼神让江月犀安心了一点。
“小姐,你怎么在这里啊?”
外面紫翎的声音打断了二人,傅兰倾一听是女儿的事,赶紧站起来走出门去,看见靥姝正肉团团一样蹲在门口,用小肉手堵着耳朵,扬起小脸跟紫翎说:“爹爹娘亲吵架,姝姝不听,姝姝堵住耳朵。”
傅兰倾心疼的抱起女儿,走进来对江月犀说:“你说说你,好好说话喊什么,都吓着她了。”
江月犀也有点愧疚,摸着靥姝小肉胳膊上的几个包,不用说肯定是在门口被蚊子咬的,赶紧拿出薄荷油来给她擦。
傅兰倾香着女儿的小脸蛋,轻声说:“爹爹没跟娘亲吵,爹爹爱娘亲,永远不会变,知道吗?”
靥姝点了点头,“我知道!”
傅兰倾叹口气,看向江月犀,“小孩子都知道的事,你还要吵。”
江月犀拧了他一把,但心底到底是安稳了点。
拍着怀里吃过宵夜打瞌睡的女儿,傅兰倾问江月犀打算怎么办枫儿的事。
“我想留枫儿,可孙姐说不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