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在想着要是真打得是个什么动静,嗯——
“你打我吧。”
轻轻的,但是很清晰的,窦春突然说了一句。
江寒浦彻底转过眼看她。
窦春似乎是横了心,“你打我吧,我知道你讨厌我,你打了我了我解了气,送我出国好不好?”
扇子砸在手心里没再扬起来,江寒浦像看着个几百年前的瓷器一样看着窦春,窦春本来鼓起勇气和他对视,可不知怎的脸儿不受控制的烧了起来,她把头扭过去不再看他。
“啪。”江寒浦的扇子在她头上敲了一下。
窦春捂着头,眼里含着委屈,可却问:“那你答应给我说和报名了?”
“我没那么说。”江寒浦淡淡地说。
“你……”
窦春恨不能把他的扇子夺过来撅折了,可是为着能离开这里,她忍住,腮帮鼓鼓的像个受了气的土拨鼠。
“你为什么要出国?”江寒浦随口问。
“学习国外先于我们的文化,还有离开你这个恶毒的继父!”窦春说,突然发现他之前对自己的评价很贴切。
江寒浦淡淡一笑,“佑丰和佑荣尚且归我管教,你就能想做什么做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