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江寒浦用手按住她的头:“别胡说八道。”
“我是胡说,那你说真话啊。”
江寒浦突然一阵烦躁,起身穿衣服准备走。
冯欢一惊,立刻拉住他的胳膊,又搂住他的腰,“你……我错了,别走嘛。”
江寒浦转过头,挑起冯欢的下巴,“我不喜欢多话的。”
冯欢凄楚地点了下头,又把他拉到床上,让自己沉溺在亦虚亦实的温暖里。虽然心里明知他远在天边,可至少他的人在枕畔。
一早,佑荣拿着自己做的小风车来打门,昨天爹爹没在娘房里,他就找来了这里,江寒浦刚醒,冯欢忙披上衣服下床开门。
“三娘,我要爹爹看我的风车。”佑荣举起自己的小风车说,他的手工活儿相当不错,做了新东西一定要父亲看看,偶尔还会在江寒浦的书桌上偷偷留下点小礼物。
“这么好看的风车啊。”冯欢蹲下身说,“你爹爹还没起床呢。”
佑荣举起风车,一路让它转着跑了进去,趴在床边给父亲看,“爹爹你瞧,三个颜色的!”
江寒浦枕着手臂看了看,拨了下那风车的扇叶,“嗯。”
佑荣扒着床沿一阵折腾要上去,冯欢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