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拱形院门,洛修因发现江寒浦的眼中竟有一丝伤感,便先开口道:“我还记得你第一次骑它的情形,这匹马很烈,可对你格外温顺,那天正午你骑着它走过我们府门前的那条街,我们在大街中间碰面,一起往我们府上去,它和我的大白马并列着走,特别的神气。”
江寒浦抬头,突然补充道:“那时我在我妹妹的花轿领路,把她送你们家去。”
洛修因垂下眼,他才想起江寒浦身后还有花轿这回事。那天,他眼里只有那马上的人。
结过一次亲娶过两房妾,那天洛修因觉得自己又要逢场作戏一次,可是在看到送亲的人时,他的心态全变了。如同第一次迎接江舒柳进府时第一眼看到他那么惊艳。
洛修因转头看了看江寒浦,突然明白了他眼里的伤感来自哪里,也是,再冷情的人也没法一下就看淡妹妹的死。
“是我没福分。”洛修因低声说,把肩膀搭在江寒浦肩上,“我还带来了一坛好酒,比上次在我家喝的那种年头还长,像那晚一样,我们再喝一回?”
江寒浦看看他,最终一笑,“嗯。”
两人的关系似乎又像之前一样了。
在洛修因的新婚之夜,洛府拿出了窖藏二十多年的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