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了心,一骨碌又躺下枕着手臂道:“唉,还以为你够大胆,咱们能一块儿玩玩儿,也是跟你好我才这么说,对旁人我可说不出这番话。”
江寒浦拿了件出门的马褂穿上,一边系扣子一边说:“要是真想试,改天挑个面首一试就是了,我今天还要去码头接一货,在那儿的天顺酒楼还有个饭局。”
洛修因眼睛猛地一眯,冷森森看向对方英俊的侧面,最后又隐忍的垂下眼,坐起身说:“一个人去试好没意思,那你去忙,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洛修因起身告辞,江寒浦出门办事。
两人似乎都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。可是自那以后,江寒浦对洛修因便不如之前那么亲热了,洛修因常常过来后等不见江寒浦回来,他递出帖子邀江寒浦赴宴,江寒浦也总是拒绝。
久而久之,洛修因也不能不感觉出对方的疏远。
而洛修因并未因此就停止拜访,只要下了衙门或是休息,他就来江寒浦这边。现在江府的下人们都开始怀疑他和冯欢了,洛修因有事没事的总往冯欢院门前过,即使冯欢总把门关的严严的,也难免有闲话传出。方毓秀她们也赶不了这个人,因为人家礼数周全,态度热情,而且还是政府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