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说好了,城南首饰铺谢掌柜的独子就很不错,明天你就去见见,你就是不见,我也能把这事说合成!”
窦春绝望了,她本来是想走,如今却惹怒母亲把自己逼入这样的绝境。
母亲已经铁了心,窦春劝不了,只得哭着跑了出来,仓皇间心里又有了一个大胆的主意。
她趁没人的时候偷偷溜进了江寒浦的书房,江寒浦白天一般都不在家,他的印章可能就在书房。窦春心里有些苦涩,没想到她现在不得不用他的继父身份帮自己出逃。
这还是她第一次来这里,感觉处处透着股凉气,江寒浦从不熏香,他的房间里没有任何味道,可是又有一种专门属于他的无味的气息,光是置身在这个地方,就让窦春心里怦怦直跳。她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印章,书桌的一个抽屉是锁住的,只有那里她没找了,可是她没钥匙。
之前在学校的时候,听一个男同学说他们家有个仆人是扒手,可以用女人的簪子别开锁头。窦春头上没有簪子,只有一个发卡,也是金属的,细细的,她取下来想试试,鼓捣了半天,发卡歪的不成样子,可锁没半点要开的痕迹。
突然听见门开了,窦春吓得立刻躲进桌子底下屏住呼吸,随即是一阵很轻的脚步声,她的心不受